平常
似乎我们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更新禅猫日记了,日子过得很快,从激情到平稳,再到寻找激情,再度平稳。如果你要问,这将近2个月没有更新博客的时间里,我们做了什么。我真的无法回答,因为我找不到一件关于我们两个能让我拿来说的事情。新鲜事渐渐变成了平常事,于是博客就写得少了。
昨天我和maoz说,“禅猫日记很久没更新了,你该写写了。”
她说,“上一次是我更新的,这次该到你。”
于是我就想,我们最近有什么变异可以记录下来呢,似乎没有。
平常也未尝不可。
似乎我们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更新禅猫日记了,日子过得很快,从激情到平稳,再到寻找激情,再度平稳。如果你要问,这将近2个月没有更新博客的时间里,我们做了什么。我真的无法回答,因为我找不到一件关于我们两个能让我拿来说的事情。新鲜事渐渐变成了平常事,于是博客就写得少了。
昨天我和maoz说,“禅猫日记很久没更新了,你该写写了。”
她说,“上一次是我更新的,这次该到你。”
于是我就想,我们最近有什么变异可以记录下来呢,似乎没有。
平常也未尝不可。
北京昨晚起大风。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我跟阿禅说:你有帽子吗?明天上班戴个帽子去吧,脑袋都吹坏了。
阿禅:我有maoz啊,不过太沉了,带不动……
我:你找抽!
推友@terryxxy 向另一个推友表达了爱意,不少人想起了我和maoz的故事,是的,有一定的相似性。
Twitter不是让你找一夜情的地方,是让你了解一个人的方式。
祝贺@terryxxy表白成功,并期待他早日将她的ID公布于众,让我们这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可以围观一下。
maoz今天离开中国,前往哥本哈根,作为绿色和平的志愿者参与气候会议。
22号才回来,于是这半个月我就是一个人度过了。
终于自由了,做什么好呢?
阿禅从广东开完年会回来了,我去接他,顺便送外套,然后一起吃饭。
吃到一半,我问:“有没有带腊肠回来?”
摇头。
“那,双皮奶呢?”
摇头。
“好,从现在开始我不跟你说话了。”
……
……
“别生气嘛,我给你带了东西的,你看~”
一个白白的,圆圆的塑料制品。原来是科学松鼠会的纪念杯子。
我大吼:“我靠,你好不容易出去旅游一次,就给我带回来一个杯具!”
赶在12点发这篇,祝我亲爱的男友,网络名博可能吧的创始人,阴险腹黑的天蝎座 Jason Ng 先生,生日快乐!
感谢这半年多的陪伴,这是我非常开心的一段时光,嗯。
因为明天大早他要赶飞机去广东参加今年的网志年会,所以我们今天晚上提前吃了生日蛋糕,许了愿,送了生日礼物。
唉,真不想分开。
在外面吃饭,突然听到背景音乐响起《国境之南》,顿时兴起,问阿禅:看过《海角七号》没?
禅:没听说过。
我:唉,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禅:如果是《海角七侠》或者《金刚七号》那我就可能看过啦~
我:……
阿禅跟我看电影的口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交集。阿禅喜欢《蜘蛛侠》、《钢铁侠》、《超胆侠》等一系列宣扬“美式个人英雄主义”的片子,男猪都爱装逼耍酷,怎么都死不了,都有一个身材爆好的女猪或者女反,一般孤身一人不跟党或政府合作。我喜欢看的是那种“从普通人的视角反映社会现实”的片子,一般都比较闷,用阿呆的话说就是“捷克斯洛伐克产的文艺片儿”……
一般来说,大片阿禅会拉我一起看,闷片我一般默默地自己看。但每次一起看电影之后,阿禅都会哀号:我不要再跟你一起看电影了!除非你闭嘴!
因为我看那种装逼片的时候总是喜欢问问题,到处找茬。看《金刚狼前传》的时候我纠结于那一身骨骼的变异是如何在物理化学上实现的;看《变2》的时候我一直唠叨为啥女猪脚在沙漠里摸爬滚打那么久白裤子依然干净如新;看《刀锋战士》的时候我兴奋地开始阐述吸血鬼的由来与中世纪传染病流行的关系,以及EDTA的分子结构……
基本上阿禅都会抓狂得想揍人。
(全文…)
记忆总是容易消逝但又无法完全消逝的,碎片加上联想就能完成猥琐的故事。
在妇女节低俗大会结束后,我和maoz的绯闻在twitter上满推飞,甚至有人还问我,“禅叔叔,你儿子不是已经读高中了么,怎么还泡学生妹?”,囧。
今年第一季,带有讽刺意味的“草泥马”开始风靡中文网络,而草泥马的真实形象“羊驼”却并不那么为人所知。maoz一直都想去动物园看,无奈有这种癖好的清华女生实在太少了,没有人陪她去看。
作为绯闻对象,毫无疑问我充当了陪伴者这个角色,3月底的某一天,我又去了北京,和maoz在动物园门口会合。
具体的草泥马围观记我们在各自的博客都有记录,围观链接:草泥马,在动物园围观草泥马才是正经事。
我想说说在围观草泥马过程中发生的2件趣事。
第一件是在maoz的怂恿之下,我们做了一件破坏公物的事。在羊驼的注释牌上加上“草泥马”三字,maoz负责把风,我负责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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